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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機長》《攀登者》背后資本巨鱷,中植系首次公開投資電影

標簽: 影視資本市場 來源:河豚影視檔案作者:曲奇2019-10-06
藝恩網轉載本文只以信息傳播為目的,不代表認同其觀點和立場
[摘要]

中植系從幕后走向臺前,不光對電影進行直接投資,在今年的爆款劇《都挺好》里面,恒天財富就做了多次直接的廣告植入。

“我愛祖國的藍天,晴空萬里陽光燦爛……”《中國機長》片尾響起毛阿敏這位歌壇常青樹的歌聲時,相信很多觀眾可能會感到一點意外,畢竟近年來她鮮少在公眾面前露面。

但相信讓大家更加意外的是,除了獻唱,毛阿敏跟《中國機長》還有另外一層關系,她還是這部影片背后出品方中植企業集團的老板娘。

說起這個中植企業集團,影視行業的人也許比較陌生,但它在金融圈卻是大名鼎鼎的資本大鱷,通過多層穿插的股權結構,組成的上千家公司被圈內叫做中植系,資產高達上萬億,低調的毛阿敏老公解直錕正是這個資本帝國的掌門人。

更有意思的是,近年來,這個之前較少涉足影視行業的資本,也開始對影視行業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和興趣,通過旗下公司先后投資了中南文化、芒果TV,博納影業等公司,現在更是高調參與影片出品,國慶檔除了《中國機長》外,另外一部影片《攀登者》的背后,同樣出現了中植集團旗下資本高晟財富的身影。

這個萬億資本帝國是如何形成并運作的,解直錕有什么來頭,對影視行業的布局又是如何一步步構建起來的,為何在今年70周年慶典之際,中植系要一改低調,高調參與影視出品?這篇文章我們試圖尋找答案。

毛阿敏的老公解直錕,低調的萬億帝國掌門人

故事要從30年前講起,1989年,26歲的毛阿敏已是紅透大江南北的歌壇天后。當時她演出一場,5天就有6萬元的收入,要知道1989年的6萬元,可以看成是天價了。

但是好景不長,之后毛阿敏被曝出在黑龍江演出時偷稅漏稅近4萬,如日中天的毛阿敏陷入危機,被歌舞團記大過、連降兩級,并被罰款60余萬元,演藝事業也一度被中斷,沒有邀約。復出后,漸漸恢復名聲的毛阿敏又在1996年二度遭遇稅務危機,歌唱事業曲曲折折一直不是特別順利。

就在毛阿敏爆出偷稅漏稅丑聞6年后,她未來的丈夫解直錕同樣在黑龍江,靠著倒賣紅松起家,攢得第一桶金,踏出了建構中植系日后富可敵國產業的創業第一步。

毛阿敏在經歷兩次稅務危機期間,多次有過輕生的想法,為了逃離媒體也曾出走異國他鄉。據媒體報道,2002年她在一個酒會上與解直錕相識,并于2003年結婚。

與解直錕結婚后,可能考慮到丈夫的身份,她甚少在公眾場合拋頭露面,毛阿敏曾經對媒體表示“一輩子也不會把自己丈夫的身份公開 ”。

作為毛阿敏的丈夫,掌握萬億資產的解直錕,為人更是低調,很少出席公開活動,甚至在網上可以搜索到的照片,都是幾張圖片的重復利用,很難想象這是一位萬億資產帝國的掌控者。

在東北以實業起家,后跟隨洪流投資房地產行業,再后來轉型進軍金融產業,解直錕用低調大膽的投資方式,在短短十幾年間,便打造了一個龐大的富可敵國的資產帝國。與明天系的高調作風相比,解直錕和他的中植系可以用悶聲發大財來形容。

解直錕在1995年于黑龍江成立中植企業集團,之后一直以民營企業家的身份在擴大自己的投資版圖,與解直錕走民間路線不同,解直錕還有一個哥哥叫解植春,一直在體制內工作。

解植春先后擔任過黑龍江省委廳政策研究室處長,光大銀行黑龍江分行總經理,光大集團總公司執行董事等職務。2014年4月,解植春被調任中投公司任副總經理兼中央匯金公司總經理,也就是資本市場的國家隊,盡管解植春上任僅一年后就離任了。

根據天眼查的數據,解直錕目前所擁有的公司只有12家,但實際掌控的公司卻有1000家,由此外界稱其為“中植系”。解直錕沒有選擇直接持股麾下大部分公司,而是通過中間多家公司間接持股,來達到控制的目的,使得持股變得隱蔽而分散,讓外界難以窺探“中植系”的全貌,比如,從解直錕到高晟財富,中間涉及股權穿透的公司就達到了5家。中植系就如同解直錕為人一樣低調,不易引起外界的關注,但又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中植系以中融信托為樞紐和資金平臺,完成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資本運作。《投資者報》曾經指出:這一龐大的企業群,在股權結構上極為復雜,難以看透,空殼公司且用且棄,資本運作眼花繚亂,“中植系”成員間合作密切,但在規避法律意義上的控制關系、隔斷資金鏈危機等環節精妙設計、手法老到,使其在規則邊緣游刃有余。    

過往中植系借中融信托為平臺,潛伏于十幾家公司之中,進行資本運作,也不曾謀求控股權。但從2015年下半年,資本市場經歷牛市的狂歡,變得冷清之后,一向低調的中植系在投資布局上反倒變得激進了,一改之前“二股東”策略,連續增持,積極謀求大股東的地位。

中植系首次公開投資電影,但在文娛領域布局已久

中植系龐大的投資版圖包括金融、地產、汽車、環保、電子、影視等眾多領域。影視行業在中植系的版圖里,只占極小的一部分比例。但是中植系近年來“冒進”的投資方式,在文娛產業上也有所體現。

據行內人透露,由于中植集團老板娘毛阿敏是歌手的緣故,中植系早期多次接觸過音樂公司,不過公開的合作不多。天眼查上可以看到近兩年中植系在音樂上的投資是,2018年6月,中植系旗下的中泰創匯與國創開元和君聯資本一起對太合音樂進行10億元人民幣的C輪融資。當下的太合音樂,是整合了太合麥田、百度音樂、海蝶音樂、大石版權后組建的“互聯網時代的全新音樂機構”,旗下簽約藝人包括薛之謙、許嵩和BY2等。      

相比從實業轉地產、轉金融,從音樂轉向影視,對中植系而言并不是難事。然而今年國慶檔,以中植企業集團的名義對電影進行公開投資,卻是中植系的第一次。

解直錕創立的中植企業集團,目前的公開投資只有9筆,均發生在2016年中植集團的投資風格變得激進后,其中對博納影業的公開投資就是第二筆。而中植集團的非公開投資也只有22起,幾乎均為與中植系有著直接或者間接關聯的公司。

以中植企業集團為出發點探索中植系的投資版圖,看似很簡單,然而中植系旗下公司的組織結構極為復雜,從解直錕到控股企業,有時需要穿透8層持股關系,才能找到兩者之間的聯系。在中植系上千家公司中,這種復雜的股權結構卻十分常見,龐大密集的投資網絡,讓外界很難看出中植系完整的投資布局。

2016年4月,博納在美股以9億美元的估值完成私有化退市。僅僅8個月后,2016年12月20日,博納影業宣布完成繼私有化后總規模為25億元人民幣的A輪融資。此輪融資由阿里影業、騰訊領投,中信證券金石基金、國開金融有限責任公司、中植企業集團、招銀國際金融有限公司、工商銀行、新華聯集團、中融鼎新、中泰創匯等投資機構聯合參投。    

需要注意的是,在博納的這一輪投資里,除了中植企業集團直接對博納投資外,中融鼎新和中泰創匯也是中植系旗下的另外兩家投資公司。也就是說在此輪投資里,中植系以直接或間接的方式,通過三家公司對博納進行融資。

今年國慶檔的《中國機長》也是中植集團在成為博納的股東后,第一次以出品方的形式直接參與電影投資。毛阿敏作為中植集團的老板娘,親自演出電影主題曲,并與劇組一起跑宣傳。

然而,國慶檔不止《中國機長》有中植系的身影,《攀登者》的投資方里,高晟財富也是中植系旗下四大財富管理公司之一,其他三家為恒天財富、大唐財富和新湖財富。      

中植系作為一家投資公司,為何要積極參與今年國慶檔兩部主旋律電影的投資呢?相信也是為了響應國家的要求和期待吧,近期廣電總局就下發通知,鼓勵廣電企業主動對接金融市場。呼吁金融資本積極參與影視文化投資,努力改善和提升金融服務水平,促進文化產業實現又好又快發展。

實際上,媒體報道,去年中植集團差點將中植系的核心中融信托,出讓給央企經緯紡機,盡管該交易最后沒有達成。但中植系旗下四大財富管理中心的一位人士透露,集團未來會更加響應國家的號召,在投資上逐漸向國家政策靠攏。

當然,中植系從幕后走向臺前,不光對電影進行直接投資,在今年的爆款劇《都挺好》里面,恒天財富就做了多次直接的廣告植入。      

中植系對影視行業的滲入不止上述這些,以參與博納A輪融資的中融鼎新這家投資公司為例,2015年4月對笛女傳媒進行過8812萬元人民幣的股權投資,2017年幸福藍海以7.2億元的價格收購笛女傳媒80%的股份。

2016年6月,芒果TV進行金額達15億元的B輪融資里,中融鼎新也是8個參投方之一。參與出品過《一出好戲》和《我不是藥神》的中南文化,同樣也是中植系旗下的一份子。此外,廣告傳媒巨頭—分眾傳媒亦有中植系的身影。

金融監管變嚴,在影視以及影視外頻頻踩雷的中植系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中植系龐大的投資版圖也難免會踩上幾個雷。比如,今年A股被爆出業績造假的康得新,中植系作為康得新的第二大股東,此前有媒體估算中植系的損失大概為51億元。此外,中植系還踩雷過連續30個跌停板的st天馬,造假疫苗的st長生,以及大眾熟知的樂視網,而在影視行業,則是曾短暫高調過的中南文化。

中南文化因投資《我不是藥神》、《一出好戲》等熱門電影而名聲大振。總體而言,中南文化的發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主業疲軟、跨界轉行、巨額虧損。中南文化主業早期為制造業,那時上市公司的名字還叫中南重工。    

在影視熱之際跨界轉行到影視傳媒行業,通過一系列并購,使得中南文化的業績得到大幅提振。在制造業時期,中南文化的扣非年利潤最高為7000萬元,在跨界后提升到1.25億元,2017年的扣非利潤高達2.39億元。

2011年4月,中植集團旗下的嘉誠資本對唐國強和陳建斌等演員所在的公司大唐輝煌增資。2014年3月,中南文化以10億元收購2004年成立的大唐輝煌100%股權,在大唐輝煌被中南文化收購后,中植系借此入股中南文化,成為中南文化第二大股東,這是中植系與中南文化關系開始。    

隨后,中南文化與中植資本投資共同成立了中南文化傳媒產業并購基金,涵蓋了電影、電視劇、綜藝節目、音樂、動漫、體育、移動互聯網應用等文化創意類項目。

2014年并購的大唐輝煌,為中南文化貢獻了4.24億元的營業收入,9729萬元的凈利潤。嘗到了并購的甜頭后,中南文化又發起三次并購,2015年、2016年、2017年先后收購上海千易志誠、北京新華先鋒、三七互娛。

雖然并購短期提振了中南文化的業績,讓其營收和凈利潤變得更加好看,但隨著近兩年影視行業進入寒冬期,以及并購公司業績不穩定,還有證監會在2018年底出臺的商譽減值新規,并購給中南文化帶來的風險終于爆發。    

曾經將“上市公司+PE”的投資模式玩到極致的中植系,很難說過去的投資方式適用于每一個投資標的。單就影視行業而言,中植系也會像阿里、騰訊或者復星系一樣,在跨界投資上出現錯判,比如沒有注意到中南文化大舉并購帶來的風險。

盡管中植系在中南文化上栽了跟頭,但對影視行業的投資好像并沒有止步,2018年星美旗下影院面臨倒閉潮之際,中植系就曾伸出援手,先后接手了部分星美影院,當時的接盤方正是中植系旗下的高晟財富,高晟財富方面曾經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回應:影院行業是大家普遍看好的行業,目前又處于估值底部,他們樂見星美能夠渡過危機。    

高晟財富對影視行業的態度,可能部分代表了目前中植系對影視行業的判斷,盡管目前影視行業整體低迷,但一下投資兩部國慶檔主旋律的電影,甚至公開以中植企業集團的身份擔任電影出品方,可見中植系這個低調的資本巨鱷對影視行業的長期前景是非常看好的,也許接下來還將會有更頻繁更大的資本動作。


編輯:yvo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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